欲火青春

第三十六章 投鼠忌器

住家野狼2016-11-11 18:2:11Ctrl+D 收藏本站


    我眉头微皱,问道,“你说什么?”

    “数楼啊,你数到了二百一十多层,我给你打个折扣,收你二百元。”大叔有点不耐烦了。

    “呵呵。”

    我笑了,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隙,望着他。

    很显然这是在敲诈外乡人,即刻我对上海的印象又跌入了低谷。

    “外地的小伙子,来了我们上海就要懂得规矩,俗话说破财免灾,现在是新社会了,不然我就不会这么客气的跟你说话了,直接动手了你知道吗?”

    大叔貌似是在向我下最后的通牒。

    我装模作样的点点头,道,“要是我不肯答应呢,要是小伙子我不给你钱呢?”我的语气也有些嚣张。

    大叔目光中露出了寒光,“那你今天就走不出这个广场了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很低,威胁的味道很浓。

    我抿着嘴唇思考着,又看了看四周。

    他以为我在犹豫不舍得那两百块钱,其实我是在犹豫是否在这种大广场上展露自己的实力。

    如果我和他打了,胜算肯定是百分之百。

    可是在这种大地方大打出手,势必会引来许多眼光,说不定还有报社的记者,抑或是细心的警察来盘问我。

    刚刚来上海,我并不想过早的透露身份,还是要多多观察一下环境再做定论。

    眼前的一个小风波,我决定暂时忍气吞声吧,毕竟大丈夫能屈能伸,当以大局为重。

    我抬头冲着他笑了,“这位大叔,钱不是问题,咱们交个朋友如何?”

    “哦,这话怎么说的,交了钱,咱们就是朋友了。”大叔见我喜笑颜开许诺交钱,也轻松了许多。

    “能说说你的来头吗?过些日子,兄弟我亲自提着礼物去拜访拜访,毕竟在下刚刚到上海,人生地不熟的,需要个哥哥照顾。”

    我要将他的名头和联系方式留下,以致以后找他报仇的时候不会寻他无门。

    “呵呵。”大叔好似很狂妄,见我对他如此恭敬,虚荣心马上上来了。

    “我是城北爆裂组的成员,你以后有机会到了爆裂组,报我的名号,许哲,就行了,自然有人领着你来见我,可别耍什么花样啊~我们爆裂组在上海的名望可是很大的,就算是你拿刚才的事情报了警,也没有人能难倒我们爆裂组。”大叔高傲的道。

    我悻悻的看着他的一副恶心的嘴脸,暗道上海你很大?那卢楚风吃什么?真他妈的会吹牛B,等老子时来运转了,再砍了你不迟。

    思想是这般想的,可是眼下还是要顾全大局。

    我从口袋里掏出来那半新不旧的钱包,从已经不多的钞票里拿出来了两张百元大钞,放到了大叔的手掌中。

    身边的行人匆匆而过,没有人因为我们俩的怪异举动而观望的,大概上海人已经习惯了这种快节奏的生活,没有时间去管理这些闲暇的街头一景了。

    大叔接过了钱,激动的拍了拍我的肩膀,然后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我暗道一声,人生不如意当如此,人生郁闷不过如此。

    叹息过后,还要重新开始我在上海的生活。

    从来没有一个人出来闯荡过世界,到了一个新的世界,无亲无故,却牵挂着远方,我尚且不知道从哪里着手了。

    在广场上又站立了将近半分钟,我决定先给凌小雨他们打一个电话,报告一下我现在的位置。

    我已经出来了不少时间了,凌小雨他们就算不担心,也应该牵肠挂肚。

    毕竟我的手机被我用来做取火的试验了,身上没有任何通讯工具。

    为了不让他们认为我已经被卢楚风灭了,我必须向黑龙会那边招呼一个电话,说明一下本人仍然尚存,活的还算可以。

    找电话是一个繁琐的过程,我身上没有卡也没有太多的钱,所以只能找公用电话,那种在店铺外边摆放的公用电话。

    而且店铺的面积和装潢也要讲究一下,毕竟不想找那种太简陋的丢了面子,找那种太奢华的又害怕太昂贵了付不起钱。

    在站口外边巡视了一遍,用择优法找到了一家适中的商店。

    门面不大,而且看门面的是一个老头,给我一种安全感和祥和感。

    我面带微,笑心中春意盎然的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我在往前行,时间如同往回走。

    头上一架飞机突然“轰隆隆”的一声飞过,硕大的国航标志在我的眼前划过。

    国航还没有坠过机呢,我这般想着,如此真是信心保障,以后再来上海一定要乘坐国航的飞机。

    不过其实也不一定,坠机是一定会有的事情,未来已经安排好了,只是还没有发生罢了,所以每一批坐国航飞机的人只是无限期地逼近这个时刻而已。

    飞机又“轰隆隆”的远离了我的上空,阳光依旧洋洋洒洒的洒下来,挥洒在我的身体上,好像要给我沐浴一样,免费的沐浴,不过却洗不清灰尘,却带来了汗水。

    向那远方大概有两百米远的一个商店走去,远远的看到门口挂着一个巨大的牌子,上书:

    公用电话。

    批发冰糕。

    捕鼠器。

    粘蝇板。

    各种饮料。

    敌敌畏。

    六种类别的商品,被竖排着写在一个大白板子上。

    我诺诺的暗想,这家商店的生意不知道是否门可罗雀,更意识到原来上海人的商业宣传思维如此厚重,充满了矛盾和骇人听闻。

    沿路发现了三个电话亭,可惜我没有带卡。

    但是即使带卡了也是没有作用,因为这三个电话亭尽皆被无限量的摧毁。

    情况最好的也仅仅是电话亭在电话已然不存,还不如直接把透明玻璃给漆黑了改造成公用厕所。

    我怀着纷乱无章的心情来到了这家杂货铺,随意的用眼睛扫了一下那巨大的白板,原来在公用电话四个大字下边,还被利用了狭小的空间书写了几个小字:

    IP电话,长途电话三毛一分钟。

    我暗道这个价格,上海人还算是实诚。

    我咳了一声,上去说,“老板,我打的是省外电话,也是这个价钱吗?”

    老板立刻利索的拿出来一部移动电话,说:“用这个打,这个是好灵通,最适合打省外的,拿去。”

    我干脆的接过笨拙的好灵通,问道:“这东西,好使不好使?”

    老板说;“没问题,只要你站着别动,信号绝对好。”

    我立定,回想了一下凌小雨的手机号码,他的号码相当之好记忆,遂打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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